“王爷说得对。”
一番宴席下来,闵文植一口吃食也没碰着,净顾着装样子,时不时添一杯酒下肚,饥饿感被渐渐安抚,他只觉得肚子涨涨的,尿意也越来越强烈。
又一曲歌舞唱罢,闵文植薄唇微抿,陷入短暂纠结。
最终,强烈的尿意席卷脑海击溃了残存的理智,他站起来,椅子往后退而出现了刺耳的滋啦声。
他冲吴王拱手道:“王爷,臣先失陪,去一趟溷轩厕所。”
“哦,那成,刘管家,去给大将军带带路。”吴王笑言道。
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满意的信息,吴王锐利的精光堆砌在眼底,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亮。
他看着不远处的刘管家,脸上笑容愈深,而刘管家也心领神会,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的交汇中又互相错开。
刘管家在吴王的命令下,提着灯笼,脚下从青砖铺成的路,再到青石堆砌而成的泥路,一步一步把闵文植带到了府里最是偏僻的溷轩。
宴席的喧闹声渐渐消失在耳边,闵文植看着愈来愈漆黑的前方,眉头紧锁,心中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闵将军,这就是溷轩了。”刘管家一手举起灯笼与他的头齐平,一手指着前面的小木屋跟闵文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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