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兰雪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气体甩在了墙上,惨叫一声后瞬间昏迷过去。
楚子竹瞪大双眼,微睁的丹凤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上压制之人,双眸里透着巨大的震惊不可思议,以及恐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白衣男子身着上好的鲛纱白陀绫,腰间系着三种红色缣线编制而成的闪缎腰带,一抹红在其一身雪白的绸缎下显得尤为刺眼。
暗红的瞳孔,在床头烛火的摇曳下显得异常猩红诡异,满头白丝倾泻而下,垂在楚子竹的脸颊之上,及其两侧。
“楚子竹你真的是好大的本事,还记得孤说过什么吗?不要妄图逃离孤,否则,代价,是你,受不住的。”最后几个字十分缓慢的从白衣男子唇中跳出,配上男子本身如冰山般的嗓音,像极了地狱里恶鬼的低语。
楚子竹忽然抖得更厉害,牙齿打酸,泪水不受控制般的滑下,“...师尊...师尊...师尊”,两个字重复许多遍。
男子垂了垂眼眸,一只手把楚子竹双手手腕按在其头顶之上,另一只手解开了楚子竹的白色寝衣,从上到下一点点仔细的检查完,没有发现一点亲热痕迹,神色缓和了下来。
忽然,男子一手伸进了亵裤之中,上下摸了摸然后用力掐住。
“啊!师尊,我错了,错了,对不起,徒儿知错了”楚子竹抖如筛子,满是泪痕的脸霎时苍白,不断的求饶。
“孤给了你机会,是你把孤的信任踩在了脚底下,乖徒儿既已知错,那便乖乖受罚,平息孤的怒火。”男子松手,低头吻上楚子竹的右耳朵,从最外面的耳肉开始舔,直至里面敏感的耳道,等整个耳朵里外全是口水,又一口含住了小巧的耳垂,舔的滋滋作响。
比起耳道里面,平日风吹日晒的耳垂居然更敏感,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吮吸,大半年未曾经历过性爱的楚子竹只得大口呼吸,以此来缓解这股瘙痒之感。
两只带着冰凉触感的手指在楚子竹左后腰侧缓慢打圈,引得楚子竹一息激灵,再也受不住的侧过头,不愿面对着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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