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宛如撞击金钟的木锤,震得陆同光头晕目眩。他甚至来不及羞耻,便出言拒绝,“明酒,你应该学习一些正确的性知识。”

        “是吗?如果由你亲自教学,说不定可以。”她认定的事情,从不会被轻易折断。

        陆同光喘了口气,“明酒,为什么非得是我。”

        “听到你的语气,我想你应该是同意了,”她难得情绪有些起伏,也愿意多说几句,“说不上来,但是除了你,别人我好像也接受不了。”

        陆同光蜷起手指,心脏犹如闷鼓,他在冷风中,听到自己的答案,“好。”

        就像明酒的回答那般,他也不知如何解释内心的情感,而少女就像是潘多拉魔盒,当他打开的时候,便释放出所有的贪念和欲望。

        在甸江市炎热的下午,陆同光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衬衫摇摇欲坠,被少女抬起双腿,用手指高潮。

        他的菊穴很软,也很烫,明酒有些意外灌肠的环节十分顺畅。

        她每次用手指探索时,都会毫无情绪的抬头问他,“这里爽吗,这里是凸起吗。”

        而同样毫无性经验的陆同光,只能握紧身下的桌角,眼尾泛泪,摇头或点头。他用身体感知,并给予好学的她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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