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里是少年监狱,关的都是十八岁以下的,所以还在义务教育的规范下,我们也要学习,还要上课考试,很麻烦的。」黏膜端着餐盘走出刚自动开锁的房门。

        「听说还有奖学金可以拿,好像有两万块,如果第一名的话啦,不过我们这号房从来没有人拿过那个鬼东西?」大狗排着队一一前进,大家都在聊天。

        「这里的气氛怎麽感觉还满愉快的,这麽吵可以吗?」博丞看着四周的同学有条理地边聊天边夹菜。

        「三年前可不是这样的,其实说实在这一切可能都要感谢纪姊,当初这里森严戒备,高压统治跟军队一样,大家都没办法这麽自由。」小J夹了一只炸J腿跟虱目鱼肚。

        「但是纪姊她把全部火爆不受控的疯子,通通打到没脾气,全不关的跟一条狗一样,纪姊说一他们就做一。」黏膜找了个空位四人坐在同一桌。

        「这里可以打架?这不是监狱吗?」博丞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当然不行,但是五年前新增的一个竞技场可以,在这座监狱的东边某处,有一块空地,可以合法打架。」大狗握紧拳头疗起头发,眉骨上有一条很明显的新伤口。

        「这什麽奇怪的设计?」博丞吃了一口咖哩饭,跟以前国中的营养午餐差不多。

        「你这讲左哥怎麽会懂,我来说好了,其实是在多年以前,长期下来做的一项研究发现,关押我们这些不良少年太久却又不让我们有管道发泄怒气,禁止打架、禁止惹事等等这些禁止都只是在压抑我们的内心,所以很多关完出去的少年犯,再度犯案的机率非常高,於是心理学家跟一些教育专家就设计了这个可以让我们发泄怒气的管道。」小J将筷子cHa进面条里搅拌,他点的是义大利面。

        「当然打架的规则不是百无禁忌,而是只能照着里面每一关卡的规则进行攻击,例如要先将散落在一地的bAng球捡好,然後保龄球可能要打到某个目标物,接着才能用特制的软垒球砸对方,当然距离也很远,所以有时候我会觉得Ga0半天其实只是累Si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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