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疼吗。应该是不疼的。医生说注射治疗不会引起严重的疼痛症,他每次治疗后的异常反应,多半是心理原因导致。所以最初他嘶声喊疼,母亲还会红着眼眶温柔又心碎地安抚他,一直一直陪着他,直到痛楚消减,可后来他被确诊了是心理因素之后,她就只是叹息着轻轻地对他说,阿竹乖,不疼的,别怕。
没有人信他,就算是心理上的假性疼痛也足以让他彻夜难眠,可没有人觉得这会多么严重。
他点点头,在顾寒潭面前,声音里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疼”
顾寒潭于是握住了他的小臂,动作很轻,低下头凑近针眼的地方,“呼、呼”,温热的气息扑在小臂上,一瞬间,那一片都温暖了起来。
“好像是这样,吹吹就会好”
他也一知半解,问林疏竹:“还疼吗?”
林疏竹回过神来,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全身,好像从刚才开始痛感就那么强烈了,最初的痛楚从手臂开始蔓延,现在的温热也是从手臂开始,一点点扩散全身。
“好些了”
他耳垂的红色消下去了一些,顾寒潭看着,伸手去捏了一下,想要把余下的那点红捏散似的。林疏竹没被人这么碰过耳朵,往后缩了一下,漂亮的琉璃珠似的眼睛睁大了看他,有些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