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堂哥告别,他们坐上回家的车。
隔板升起来,宽阔的后座空间里一时落针可闻。顾寒潭单手解开西装扣,另一只手把还在慢吞吞吸奶茶的林疏竹一把拽到腿上。
他伸手轻轻掐住阿竹的下巴,虎口抵着他软软的下颚,晃了晃,声色低沉:“行,敢打架了。”
余光瞥见他校服外套里面的白卫衣灰迹斑斑,心情更糟了,他现在就像发现自家养的白白胖胖的猫背着他偷溜出去跟野猫野狗打架,带着一身脏兮兮打结的毛回来。
阿竹嘴里还包着口奶茶,被他晃得晕乎乎,他艰难地咽下去,后知后觉阿潭好像有些生气——阿潭很少很少对他生气,所以这方面他非常迟钝。
但他很清楚一点,就是阿潭生气的后果很严重,上次他生气,把他关在房间里教训到半夜,奶子都被吸肿了,穿衣服可疼可疼,好几天才消下去。
他在顾寒潭面前一向任性妄为的,但这种时候也很机灵,乖乖凑上去用喝完奶茶香香的嘴巴亲他,嘟囔道:“你要喝奶茶吗阿潭,唔你尝尝甜不甜?”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顾寒潭一下子什么情绪都没了,但他还是捏着阿竹的下巴不让他动:“为什么打架?那几个人欺负你了?”
虽然刚刚了解了大概,但阿竹一向不是好斗的性子,他以为是受了什么欺负才真被惹生气了,毕竟现在那些混不吝的学生出口成脏。
“没有,本来没想打起来的,沈放是个笨蛋!”林疏竹解释道:“总之真的没事,没人能欺负我,我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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