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彻底激怒,一脚踹上桌腿:“走什么走?!你们这儿生意挺好啊,给老子交钱了吗!”

        木制的桌椅都是折叠式的,没有固定在地上,被这么大力一踹,在地上摩擦过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声响。林疏竹从小接受的是家族教育,后来离家出走到江淮也锦衣玉食的,接触的人大多都和善礼貌,再大的矛盾也不过是学校篮球场上互相嘲讽几句,还没听过这么粗鲁的称呼。

        那边许奶奶好像听到了动静,扒着柜台费力地朝这边张望,林疏竹皱了皱眉,放下手机站起身,打量了下四周环境,然后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小巷子,跟他们说:“过去聊?”

        四五个对他一个,小混混有什么怕的,当即哼笑应下,昂起的头发亮眼的像鸡冠。

        林疏竹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巷子里走,一边走一边挽起卫衣宽松的袖子,顺便把垂在前面的帽绳打了个结。他其实没想直接动手,只是先把这几个人引开,免得他们一时头脑发热在许奶奶的摊子前闹起来,从前在崇北家里时他一直有在上散打课,后来沈放他们的拳击课他也经常会跟着去,虽然他大多时候都很懒不想上手,但他学什么都很快。

        他面对这几个趾高气扬的幼稚高中生,想了想该用什么和平方式解决,正要说话,沈放忽然一阵风似的从巷子口跑进来,表情怒不可遏,二话不说就先跳起来踹了后面的混混一脚,直把人踹的踉跄撞在墙上。

        “阿竹!我来帮你!!”

        他动作太快了,林疏竹还没反应过来,也来不及阻止,那混混头目立马反击,嘴里的脏话声大的要破音。

        “哎不——”

        他正想开口阻止,这场架本来不必打起来,没想到许幼圆紧随沈放其后就来了,手里还高举着一个扫把,她明显是从没见过打架,害怕的不行,但还颤颤巍巍地跑过来一扫帚打在混混头上,虽然那力道像挠痒痒,但侮辱程度等同于往战场上扔了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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