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诱哄:“阿潭吸一吸、再操一操宝宝,好不好?”
他总是在床事上哄骗他,从第一次做爱时就这样,明明已经脱下他的裤子,手指沾着他腿间流出的淫水在他的花穴里不断抽插,嘴上却还道貌岸然的问他好不好。
涂满了透明液体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毫无阻碍地插进那口粉嫩小穴两个指节,阿竹太容易出水了,坐在他身上接吻时被他勃起的肉棒抵住就已经涌出大股的淫水,甬道里湿滑极了,仿佛换做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也能一捅到底。
但顾寒潭总归是顾及他身体,怕他疼。
“呜!啊、啊、好舒服……啊……”
顾寒潭深深吐息一口气,隐忍的脖颈上青筋凸起,手指猛烈地在他穴里抽送,实在太快了,他下意识用手去捉他的手,可又抵抗不住这激烈的快感,抬着屁股一下一下去撞他的手指,淫液飞溅出来,两指全部插进去时掌心会阴的啪啪声带着淫靡的粘腻感。
他的手指抽插的极快,阿竹被快意冲击的失神,被亲的微肿嫣红的嘴巴张开只剩呻吟,他弯腰用牙齿咬住那颗颤巍巍的乳头,手指猛地往那拥挤的甬道深处送了最后一下,一瞬间这具身体痉挛颤抖,腥靡香甜的气味散发,他剧烈的潮喷在他手指上。
阿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仰着脖子发出高昂的一声呻吟,双目失神到空洞,舌头微微吐出来,喷出的水浇了顾寒潭满满一手掌。
顾寒潭再也忍不住,把他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大腿紧紧并拢,筋脉怒起的狰狞肉棒吐着前液插进他的腿根,从会阴狠狠擦过他仍在痉挛的穴口操进夹紧的丰腴腿肉里,就像真的破开肉刃操进了那口蜜穴中。
可怜的阿竹还没从刚才那漫长的快感余韵里缓过来,就被拖进下一场粗暴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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