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阿竹浑身都是痒痒肉。

        顾寒潭怕他真疼,想抽手直接开灯去看,还没动身,躺着的人先动了动,双腿并在一起轻轻蹭了两下,身子往下挪了一点,而被夹在大腿间的手掌则随着蹭动往上。

        顾寒潭原本松弛的脊背忽地一僵,他感受到了一抹热源,温暖而又微微潮湿的气息离他的指尖好像只有咫尺,阿竹来月经后他私底下特意去学的生理知识,让他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从小就是个处变不惊的人,可面对阿竹却总被打得措手不及,哪怕事先已经做了充足的知识储备,可上次给阿竹揉揉胸的时候,他仍然有那么一段时间处于迷茫无措之中。

        这次也同样不知所措。可这种无措中,又夹杂着许多的冲动,心理上的冲动让他原本稳定的心跳一声声变得急促,而身体上的冲动,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指尖

        原来真的近在咫尺。

        内裤包裹的前端是和他一样处于发育期的性器,而那个散发着源源不断温暖的热源,在后面的凹陷处,像被藏起来的宝物。可此刻这个宝物离他的手指那么近,他只是稍微伸展了指头,中指就碰到了一瓣蚌肉一样柔软的东西。

        “唔!不、不是那儿”

        他连忙用手去推搡。

        顾寒潭当然知道不是那儿,但他还是伸手去碰了,甚至在收回手指时不经意地用指甲盖轻轻刮过,他盯着已经完全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人看——已经连后脖颈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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