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蕖尔的脑回路一向神奇,闻言得意地对沈放说:“你看吧!大家都觉得九中的饭好吃!”

        “.......”

        顾寒潭背对着他们,手上的书翻过一页,嘴角慢慢勾起。

        事实证明,赵蕖尔和赵妈妈一样毫无艺术天赋,画了一下午,最后以顾寒潭没收到阿竹的水彩画好可怜为由,把自己这幅看不出来牛鬼蛇神的肖像画送给了他,非指着上面那个不明物说画的就是他。

        沈放凑过来瞅了一眼,嘲笑声一点不收敛:“哈哈哈哈哈这哪儿像阿潭啦,这都不像是个人!”

        气得赵蕖尔要拿笔给他脸上画王八。

        两个人打打闹闹,都能从赵家一路打到沈家。顾寒潭对那张画敬谢不敏,拉着林疏竹就走。

        已经到了夏天最热的时候,路边生长繁茂的梧桐树枝干交错,用紧密的叶子在头顶拉起了深绿色的遮阳棚,饶是如此,比其他季节都要耀眼灿烈些的落日余晖还是从枝叶的缝隙照射下来,穿过两个人并行的肩膀,投到地上,拉开长长的影子。

        右边的人影悄悄伸出手指,慢慢、慢慢地,勾住了身边人的衣角。

        顾寒潭忽然问:“我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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