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半身像,两幅画的整体风格与色彩各有不同,赵蕖尔那张偏向亮橘色,颜料中调和了一些细闪的成分,在逼真的笔触中更添了一种梦幻。沈放那张的背景是天蓝色,生机蓬勃,呲着嘴笑出一口大白牙,就像是照相机照出来的一张相片。
顾寒潭也是才知道,原来林疏竹画画挺好看的。可他没有他好看的画作,只有过一副丑了吧唧的铅笔画。
他抬头看向那边画画的人,一个小脑袋刚好从画板后面探出来,他扬了扬手上的画框问:“我的呢?”
“不给你。”
说完,脑袋迅速藏回去。
不是没有,只是不给。顾寒潭心里舒坦了,无所谓地把两个画框放一边去。
佣人上来送了茶点,那一碟豌豆黄是郑姨教赵妈妈做的,北方特色的老式糕点最让人感到新奇,这几天郑姨凭借精湛的厨艺,迅速地收获了赵太太沈太太两个学徒。
沈放一口一个豌豆黄,吃得十分满足:“阿潭,你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我爸让我问问你,他说要做参考。”
其实是打算他在哪儿就把沈放往哪儿送,赵家一定也是。没办法,同是孩子,顾寒潭平时表现的太靠谱了些,完全兜得住这俩混世魔王。
林疏竹正在低头找纸巾擦手,他手指上沾了些颜料,没法儿拿点心。顾寒潭走过去十分自然地拿了块豌豆黄举到他嘴边,站在他身边跟沈放说话:“九中。”
林疏竹抬头看了他一眼,乖乖接受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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