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待着,不许踏出一步。”

        沈自挽缓缓爬起了身,当着我的面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而我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离开却一步都动不了。

        在他走后,我又回到一个人在禁地的生活。

        我无所事事地在那一亩三分地里闲逛,屋里屋外每一处陈设都和我离开时一样,那些年我已经将整个禁地踩了个遍,现如今仿佛又回到孤身一人用足底丈量土地的时间里。

        屋外是密不见天日的树林,屋内是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凳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声,没有鸟鸣,连风声都听不到。

        我原以为还要等很久才能再见到活人,没想到第二日素自平就带着吃食来见我了。

        跟小时候一样,在禁地的日子里最期盼的就是他带些外面的新鲜玩意来给我解闷,甚至会跟我讲外面的趣事,那点小小的乐趣都足够我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细细回味。

        塑身仪式时没有注意到,如今我才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更苍白了,垂下的发梢几乎有些透明。

        “可是父亲遇到了什么难事?”

        他摇摇头,将一块梅香酥递到我嘴边,看着我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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