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你自己的淫水,是不是一股骚味?”

        说着他摆胯顶进了我的肉穴里,在里面毫无技巧地横冲直撞。

        我疼得咬他的手指,他却毫无知觉般任由我咬出了血也没有抽离,身后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地减缓,反而跟尝到了甜头一般铆足了劲地干我。

        即使已经催动了心法,穴口还是被他急切猛烈的抽插磨得肿了起来,每一次都疼得我龇牙咧嘴,偏偏他毫无规律地乱撞每次都只是擦过我的穴心,敏感处没有被好好照顾到,惹得我心痒难耐。

        沈自挽还在喘着气一口咬在我的后颈,跟发泄着什么似的把那块皮肉咬的鲜血淋漓,我不住地扭动着身子挣扎,他才松了口。

        我意识到自己可以动了,尝试着撅着臀改变角度吞下了他的肉根,那一下正好顶在了穴心,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攀到了脊背,我娇喘出声继续扭腰抬臀。

        我主动迎合,每次都能满足到肉穴内的骚痒和饥渴,自顾自恰到好处,不徐不缓地进出着,连沈自挽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都不知道。

        我没忍住摸到了身下去,之前和九婴做的时候这里都被照顾得很好,竟一时间有些改不掉习惯,我趴在地上咬着下唇,手里自亵着,屁股还在一下一下抬着吞下肉棒,连胸口的两点都在地上被擦到了。

        很快,我就彻底沉溺于欲望中,痛痛快快地泄了身。

        射精后,腰也无力地塌了下去,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柱从我穴口滑出,但还仅剩茎首卡在穴口时又忽然猛地肏了进来,刚刚发泄过的肉穴敏感异常,那卵石般坚硬的茎首却狠狠地擦过肠壁,快速地抽插着。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捂了嘴,沈自挽也压在我身上害得我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摁在地上拼命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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