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推着我的肩膀将我抵在树上,一手扯掉了衣物将他那根蓬勃待发的阴茎送到了我嘴边。

        “小贱妓,这可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快舔。”

        他喘着粗气,不容拒绝地将那粗壮的肉棒塞到了我嘴里,顶的我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生怕他一个性急直接把我嗓子捅穿了,我急忙手捧着他的阴茎主动含了起来。

        不论是素自平还是傅昭都是他们给我舔,我还是头回给别人舔这玩意,动作生疏得很,好几次牙齿还磕到了他,惹得他狠狠往我喉头捅了几下,我被捅得喉管紧缩才让他爽的放过了我。

        “对,再吞进去,一点。”

        他自顾自挺着胯,每一下都顶到了我喉咙深处,手指掰开了我的嘴让我张得更大,阴茎频频在我口腔内戳刺,仿佛将我的口腔和喉咙当成了肉穴一样使用。

        “唔,呜……唔嗯……”

        我拼命地甩着脑袋,想告诉他真的吞不下去了。

        “再含紧点,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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