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递过来一封书信。
我侧过身与他拉开距离,抬手接过信还顺带搓了搓发红的耳垂。
是傅昭寄给我的?信里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近日断水宗的事情,还有他平日里细碎平常的小事,直到信的最后才问我什么时候回宗,说……澹台长衍和他都很想我!?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圆了杏眼,不解地看向素自平,等着他解释。
“你的事除了澹台长衍,沈自挽,你我和你父亲,再无人知晓。似是澹台长衍有意瞒下了,就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断水宗内仍挂着你的命牌,宗门内都以为你失踪了还派了不少人寻找。”
“澹台长衍不会是知道我没死,想引我回宗再杀我一次吧?”
各大宗门内都有宗内弟子的挂名命牌,人死牌碎。而我的命牌就挂在澹台长衍的房内,他肯定一直就知道我没死。
分明是他自己将事做绝,还口口声声说师徒断缘。如今这幅做派不像是追悔莫及想事后弥补,倒是想要赶尽杀绝。
“兴许是吧。不过这也是个机会。”
素自平看见我疑惑的眼神,笑着抬手用手背蹭了蹭我的脸颊,被我躲开也就收了回去。
“断水宗的澹台长衍在众目睽睽下杀了沈自挽,纵使是沈自挽毫无缘由。但他一介宗主杀了另一个宗主的儿子,以至于两宗的关系剑拔弩张。为了平息剑相满宗的怒意,断水宗允许剑相满宗的一人拜入澹台长衍门下学习他们的独传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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