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无力地塌着腰,尚在高潮的余韵里回味,渐渐察觉到异样来。
“王爷!啊啊…要…要…”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小倌重新架起双臂,腰却塌得更低了。
“…尿了…”
那声音抖的让人仿佛看见了在暴风雨中残喘挣扎的娇花。
铃口喷射出一道淡淡的弧线,湮没在堆积的衣物中。
太爽了,密密麻麻的快感如雪崩激起的白浪般席卷全身,一波又一波。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口水横流,眼睛直往上翻,浑身都在颤抖。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否则他真的怀疑自己会被爽死。
“唔…呼…”
王爷也没好到哪儿去,这甬道实在太紧,太会吸了。
他又想起了那张脸,真可惜没见着它高潮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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