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同事叫了周瑗宁一声,她也就没听清徐致海后面的话,匆匆说:“嗯我也想你,我这边还有事,你早点睡,明天记得去买药。”

        “……嗯,晚安。”

        ……

        徐致海是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的,醒来的时候有点昏沉,可能是烧的更厉害了,他想。

        给周瑗宁发了微信:“醒了,好困。吃点东西就去买药。”

        吃东西的时候徐致海的妈妈打来电话,照例询问一下他的近况。他父母离婚的早,他虽然是跟母亲,但他不愿意跟另一个家庭同住,高中之后就很少再回“家”,对于他来说那个“家”无异于寄人篱下,不如自己守着空房子,还更清净。

        因此他们母子之间关系并不亲厚,除了“最近还好吗”、“生活费够用吗”、“跟朋友相处的还好吗”,并没有其他话题可聊,两人一度陷入沉默。

        可能是生病使人脆弱,徐致海不知怎么的,就意外说出了:“妈,我发烧了。”

        徐母似乎楞了一下:“发烧了?不要紧吧?”

        “嗯……不要紧。”

        “那就好,你自己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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