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再倒霉,他二话不说就解开裤子坐了上去。
“唔!!”
这一声不是祁临叫的,这个凳子很特别,有个能躺进一个人的特殊夹层,
年轻的行为艺术家躺在夹层里,他捂着嘴巴不懂自己怎么突然被强奸了。
他经常这样体会原始的状态,躲在偏僻的角落然后藏进自己做的椅子里,椅子上故意开了一个洞,行为艺术家浑身赤裸地把硬挺的鸡巴和卵蛋一起伸出洞外。
现在鸡巴莫名被坐,卵蛋也被人用屁股压着,这种痛苦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他死命咬着牙不敢出声,只能承受来自小批的奸弄。
【放开我的鸡巴,你这个畜生!】
可怜的艺术家处男被夺走,他痛苦的在心里大喊,奈何祁临根本听不到。
他还坐在鸡巴上等着鸡巴精动,但不知道是不是鸡巴精早上被他扣疼了,现在赌气得一动不动,
他紧张地看向逃过来的方向,生怕黄毛追来,为了速战速决不再倒霉,于是他就自己动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