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身体上的刺激,精神上的恐惧更折磨他,先入为主的意识让他忽略了体内熟悉的鸡巴形状和捂在嘴上的熟悉体味。

        后穴被第二个人进去了……被一个他不爱的人插进去了,他脏了!

        身后的人也不管他此刻如何崩溃,掐着饱满的臀肉死死往里顶,胯部紧紧贴了上去,就是浓密的耻毛也贴了上去,穴口周围也是敏感点,细细密密的耻毛像是梳子一样,不规律地剐蹭着。

        刚刚被假鸡巴顶到肿大的敏感点也被鸡巴茎身摩擦。晏挽洲只是抽动了几下,就已经把温理的屁股干到麻痹,一抽一抽地夹紧。

        温理一边听着美女的呻吟,一边被体内鸡巴拉进欲望的深渊,他已经想不清楚是嫉妒晏挽洲的鸡巴插在别人体内多点,还是自己被别人操进小逼的恐惧多点。

        温理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嘴巴,不再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和拒绝的话,晏挽洲也不再捂着他的嘴,只是手指挤进了他的嘴里,肆意地玩弄着他的口腔,把上颚、舌头统统玩了个遍,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最后没入了压在木马上的奶子。

        晏挽洲手回手,把满手的口水都抹在温理的背上,温理的背没有赘肉,脊骨的位置还有很深的沟壑,就算现在趴在木马上也清晰可见,最让晏挽洲兴奋的是饱满臀肉上的两个腰窝,小小的,却很深,手把在温理的腰上时,拇指刚好可以放在里面。掐在那里发力,抽插便很是顺利。

        晏挽洲常年保持运动和健身的习惯,肤色是小麦色,温理爱窝在室内看书,几乎不运动,浑身白得要命。

        那么又白又瘦的腰肢被他握着一次次拉向自己胯部,白皙的臀肉又被撞出一层层臀浪,操得深了便夸张地颤抖起来,此时又被红绳捆绑着,显得又脆弱又坚韧。

        几个深顶,温理又达到了高潮。晏挽洲看他也没有继续挣扎,任由他肏干,没有来一阵烦躁。

        是不是谁和他都能做,万嘉佳可以和他做,石方也可以和他做,他的鸡巴可以用来操被人,后穴也可以被男人操,明明现在以为操他的人是石方,逼里的水却多得要命。好,既然那么喜欢被操,那我就把你操个透!

        晏挽洲把温理翻了过来,让他正面朝上,接着踩上了两侧的踏板,就这么保持着插在温理体内的姿势,握着他的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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