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理感觉到有一根棍子从坐的地方伸了上来,他想动,石方的手却牢牢地把自己锁在了原地,随着棍子越伸越上,他终于意识到那是个假鸡巴了,坚硬的棍子像是雨后的春笋,破开了花穴。

        今天婚礼上被晏挽洲操到濒临高潮,临门一脚的时候鸡巴抽了出来,导致他一整天都在强忍着花穴的瘙痒,淫水已经蓄足了一天的量,此时终于被假鸡巴缓解了些许。

        温理张着嘴巴想叫出来,又及时咬住了嘴唇,他不想被别人看到他的淫荡。

        晏挽洲温柔地摸上了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嗓音也是意外地温柔:“乖,想叫就叫出来,大声点,我想听。”

        自从发现自己不该有的心意后,两人之间已经很少有温馨的时候,此时晏挽洲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溺宠,让他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

        “啊……嗯……”

        晏挽洲的声音似乎低沉了些许:“它是什么形状的,乖,好好感受一下,说出来。”

        假鸡巴还在慢慢往里面进,探的位置越深,温理的呻吟就越是难耐,听到晏挽洲说的话,花穴慢慢夹了夹,细细感受它的形状:“嗯……鸡巴下面好粗……上面好多……嗯……颗粒,啊,还在往里插……龟头……龟头没有你的大……”

        “很好。”晏挽洲终于摇到了底,15cm的假鸡巴已经全部塞在了花穴里面,石方也放开了手。没有了贴着身上的人的温度,总会是没有安全感些的,温理下意识就想站起些许,踏板却突然缩了回去。

        “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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