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疏心跳如雷,眼神紧张地闪烁着,同时无端地冒出一丝隐秘的喜悦来,几乎要压不住上扬的唇角。
父亲要对我说什么吗?
可养父只是像一个父亲对儿子那样嘱咐他:“地上凉,下次记得穿鞋。”
说完,那扇门关上了,空荡荡的走廊彻底暗下来。
闻疏失魂落魄地回了房。
他重新躺上床,拉高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在柔软而无光的空间里,随后打开手机,轻车熟路地从私密相册里翻出仅有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很模糊,但足以看出那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
闻疏定定望着,像被蛊惑了。他的手指先是在屏幕上似有若无的摩挲着,接着不满足地向下探,整只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了半勃的阴茎,以及,腿心那朵本不该开在男性身上的娇花。
小时候的闻疏并不明白,这样的身体意味着什么。
直到做义工的学生来孤儿院给他们讲授生理课,他才懵懵懂懂地觉察出来,哦,原来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而他的父母,或许也就是因为这副畸形的身体才抛下了他。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敢在洗澡时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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