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一瞬间,闻疏愣住了。
这是他这个月以来,第二次见到养父。
闻疏呆呆站在二楼走廊外,居高临下地对上养父的视线。
月光从落地窗里透进厅堂,满地银霜,只有养父在暗处。他大概是刚从酒局回来,黑色衬衫的领口大敞,看上去有些醉态,但眉目间熟悉的冷淡威仪犹在。
养父一贯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就如同现在这样,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闻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几秒后,他后知后觉地跑下楼,从养父手里接过西装外套,轻轻地叫了一声:“父亲。”
闻疏从来都只这么称呼这个男人。
不远不近,不逾矩。
他想,没有比这更妥当的称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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