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锁的木窗被轻轻推开,一个人爬了进来。
这人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窸窸窣窣脱下了衣服。只见铺盖被掀开一角,这人躺了进去。
“庆娘娘……”陆铁树抱住了翻窗的人,握着软塌塌的牛子蹭了蹭滑滑的鲍蕾。
庆嫂脸上一片滚烫,她凑近了些,轻声问着,“你怎么知道是我……”
“阿娘身上有奶味。”陆铁树把头埋在大奶子里,又拿手拨弄了一下奶头,含在嘴里吸了吸,“阿娘回家有让叔肏你吗?”
“没……”庆嫂抬起一条腿压在陆铁树身上,等着大牛子插了进来猛出一口气,才又说道:“我说我累了,没让他肏……”
“那阿娘有给妹妹喂奶吗?”陆铁树晃着腰,没敢太大动作,就轻轻地摩擦着。但他牛子够长也够粗,足够让庆嫂爽得直喷水。
庆嫂咬着手,生怕受不住刺激大叫出来。她压着嗓子发出嘤嘤嘤的抽泣,好半晌才回了一句,“我给她弄了米糊糊……”
“那阿娘还记得给我生娃娃吗?”
“记得……”庆嫂脸上红得厉害,只是夜太黑看不见,“我要是不记得,又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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