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这么容易就打死!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他?”赫连稷哭笑不得地把人紧紧搂了搂,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大通:“真没事,我把铠甲还回去不久他便自己醒了,许是怕人知道自己被袭没面子,穿了铠甲继续回去复命,跟啥事没有一样。”
像怕人不信,没了还补充一句:“放心罢,我又不是那暴徒悍匪。”
“你不是,就怪了...”云林秋心中信他,却要嘴硬地故意反问,想要确定一番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家伙,目线高度正好落到那一张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坚毅的下巴上。
着实好看得很。
想起这张薄唇曾说过的荤话,云林秋脸又烧了起来,一冷一热让皮肤红得更厉害了,像冻伤了似的。
赫连稷垂眸扫了眼身前的小子,看到那有些不对劲的绯霞还担心了一阵,问:“脸怎么红成这样,冻坏了?”
“被你捏的...”云林秋闷闷地嘟哝了一句。
归来不用赶路速度慢了些,回到族中已是天色向晚,两人饥肠辘辘大吃了一顿,云林秋才开始分拣买回的东西。
最叫人欢喜的还是买到了香材,云林秋小心翼翼地将香料干花一包包挨着摆开检查,再用毛笔写上名称。
赫连稷饶有兴味地坐在一旁,也不知是看人还是看花,过了半晌突然问道:“香铺那老头都要白给你,你还非给他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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