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林秋心知这买卖觉不吃亏,思忖了片刻便掏出了一碇银子,看着掌柜陪着笑脸迅速揣进兜里,帮他一包包送到门口。
“小公子,您的马车呢?”
掌柜张望着空荡荡的大街发问,云林秋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扛不动这些,正想向布点掌柜有无板车可以借用一下,身后的铺门已经哗啦一声关上了。
说好了要等自己,也不知道人上哪儿去了...
云林秋一人对着几个大包袱束手无策,拎了拎试试重量,心中又起了担忧:赫连稷身型比一般汉人兵卒都魁梧许多,若是被发现了肯定不得了...
正在忧心时,街角忽然闪出个牵着马的高大身影,人应当是那人,马却是匹杂色的白马,不是赫连稷平日里骑的那匹。
男人不声不响地了到身前,迅速将几个大包袱在马上捆好,将缰绳塞到云林秋手里,连目光也不看着对方,仿佛自言自语道:“你牵马沿街直走,带着货从西门出去,在那等着我,不见不散。”
“这是哪来的马!”云林秋傻眼,压低声音发颤地问。
“千万别怕别惊慌,我已经探看好了。”赫连稷根本不答,留下马匹若无其事地离开,转角很快来了两名巡兵,再看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云林秋看了看身边正无辜打着响鼻的陌生马儿,心中将赫连稷鞑靼人连同守城将士颠来倒去骂了好几遍,艰难地迈开脚步,硬着头皮朝西城门走去。
有了马儿做掩护,云林秋又脱了绒帽露出汉人发型,路遇几名巡兵都无人起疑。西城门守备意外的松懈,只有一名官兵守着,看少年人马上驮着包袱,只当他也是个逃命的,问也没问便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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