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做什么!”云林秋手里还攥着账本,墨印未干不敢轻举妄动,两腿在空中踹了踹,膝盖正好踢在男人的肋骨上。
“闹什么!”“啪!”
“踢什么!”“啪!”
“饭都不吃了?”“啪!”
肉嘟嘟的屁股就在脸侧,不拍都对不起这个姿势,赫连稷教训不老实的小孩儿似的,训一句抽一下,才打到第二下云林秋就老实了,生怕再动下去,这厮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更让自己颜面尽失的事。
赫连稷知道云林秋怕羞,快到人多的街口时便将他放了下来,抓着人胳膊迈进了一家门庭若市的酒家。
“这是城里唯一一家汉人开的饭馆儿了,你一路北上,许久没吃家乡菜了吧?”赫连稷招呼小二每样招牌菜都来上一份,随手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一改方才登徒子的嘴脸。
云林秋捧起大碗酸梅汤喝了口,压下脸上的阵阵发烧,眼珠子滴溜转将周遭环境打量了一遍,低声道:“这儿卖的也不是江南菜式,应当是关外汉人的口味吧...”
“我也不懂这些,反正你尝尝。“赫连稷对汉地的食物哪有啥概念,憨气地挠挠后脑勺。
饭菜上桌,云林秋也早就饿坏了,看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动筷,自己也夹了片溜着汤汁的炸肉放进碗里,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两人天也顾不上聊,埋头苦吃了个半饱,直到云林秋想喝个蛋花汤时抬起眼,赫连稷拿铜壶倒茶,目光一对,莫名地一道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