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为被按住的关系,所以根本合不拢,只感觉下身湿漉漉的一片,又痒又涨,一点风吹来都能体会到裸露的凉意和无尽的羞耻感。

        皇甫家的顶级天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看不上的宗派灌了春药丢在床上,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般等待解脱。

        “操,师兄,我快忍不了了!”

        苏厚石抬起皇甫炎的腰,无视前方翘起的浅色茎柱和已经有鼓起趋势的肉囊,看向股缝间的洞口。

        在药力的作用下,穴口的肠肉已经催生出一层浅色的红,正缓慢地收缩着,吐纳着残余的药液和药滋生出的肠液。

        “差不多了。”

        皇甫炎在混沌中迷迷糊糊听见悉索的脱衣声,他努力睁开眼,就看见一片巨大的阴影遮住窗户,阴影里肥硕的男人将他的两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腰间。

        甚至能看见那根肮脏丑陋的阳具直挺挺地对着他的腿间。

        身体热得要命,但他还是吓清醒了。

        他们怎么敢——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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