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雨只能任由那带来快感的燥热逐渐冷却,眼眶气得泛红。
也因此,当听到放下笔的声响,他的第一感觉不是害怕,居然是期待。
“又没感觉了,太难保持了。”男人清朗却无奈的声线由远及近,直至床前。
一声轻响,少年能感觉到对方撑在床榻上的膝盖刚好磕在自己腰侧,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夹杂着墨香贴得很紧,心脏扑通乱跳。直到一只大手绕到他小腹前方,隔着裙子摸索按压,终于握住了那险些萎靡的性器轮廓。
身下呼吸一滞。
随之,冷却的气氛中飘过一道无声却灼热的喟叹。
“你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儿?”柳长河隔着纱裙揉压那娇弱的肉根,“非要我亲自伺候。”
襦裙看似光滑柔软,表面实则纱线交错,就这么包裹在肉茎上摩擦,甚至比直接用手捋动更有效。
布料细小的纤维擦过茎根,又托住下方球囊,手指隔着布有技巧地捏住。不轻不重,但每每指尖用力,都能让这具未尝云雨的身体反复绷紧,喘息不止。
湿润的双眸眯起,少年仿佛尝到甜头的幼猫,四肢舒展,智弱神昏,蜷于安逸之下,甚至有些依赖,早已忘了一开始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