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里。”某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异样,笔尖还在上面迂回,“………谁告诉我来着的?摸这里好像会有快感。”
狼毫游走,每一笔都是折磨。
燥热换了方向,开始从脚掌心酝酿一路冲向面颊。石雨动惮不得自然无法纾解,只能任由感官积累。
等柳长河起身时,脚掌上,出现一朵小巧可爱的苜宿花。
用的是与衣服颜色极相近的靛蓝色颜料,被白皙的肤色衬得越发娇弱又矜贵。
至于面前人早已大汗淋漓,颈间纤细的青筋绷紧,耳鬓湿透,整个人染上一层朦胧的光泽。
见到这番光景,黑瞳里精光乍现。
——感觉对了。
“漂亮,别动哦。”柳长河三两步就跑回了桌边,重新舔笔起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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