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又过去多久,
终于,
哗啦——
“成了!”柳长河满意地看着面前的画作。
一抬头,已经月上枝头,亥时都过了晚上11点以后。
“时间也差不多。”
再看床上少年,对方已经能动了,开始颤颤巍巍地翻身。
“你.....别.....走,”石雨保持一个姿势一晚上,就算麻醉过去身体也没那么快缓过来,此时正慢吞吞扶着床沿要站起来。
眼睛红彤彤模样可怜,配上柳长河给他梳的妆发,像个被欺负的女孩子,然而眼神可是杀气腾腾:“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柳长河这时哪顾得上公子哥的形象,背起包袱就往门口冲,“再不走就要被你大卸八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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