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你画床榻做什么?”
“转移话题是吧。”某人把作废的画握成球状丢到旁边,重新起笔,“说了不要跟太近。好不容易串个供,万一被第四个人看到你我在一屋里,你风哥哥的证词就不攻自破了。”
“没人跟踪。”
柳长河翻了个白眼:“真要是有人跟踪,你能发现?”
石雨愠怒:“你质疑我的能力?”
“不敢不敢,”柳长河在笔舔上顺了顺笔毛,“反正,真出事也是你们先倒霉,……我还能挣扎一下。”
“……”对方气到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柳长河也不说话。发明家最不缺的,就是耐性。
“.......你不会想在这里干掉我,然后装成精尽人亡的假象吧。”直到危险的信号传来,脖颈处的汗毛不受控制竖立,某人才不得不打破沉默。
“没有。”石雨不会承认那一瞬间出现的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