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内射啊.....怎么还是湿的?”某人虽然不理解,手上活也没停,”这次......这次就不放东西了,可持续发展,凡事要张弛有度。"

        柳长河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打理了下石风的下身,回头就看见石雨死死盯着自己。

        “干嘛?看了你风哥哥的首秀,想转‘守’为攻了?”

        “呸!”

        少年虽然听不懂柳长河的意思,不妨碍脸一阵白一阵红,“卑鄙......卑鄙小人,我杀了你。”

        “杀我?”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双眼睛弯如弦月,“你可做不了主。”

        “你杀了我,相府会怎么想,你的主子会怎么想?”

        说着,那张笑眯眯的脸庞靠近石雨。这个距离,甚至能看见男人纤长如墨的睫毛。

        “我再不济也是相府庶子,你动我,明天案子就会报给刑部,再转大理寺,最后由三法司公审。”

        “且不说你的主人会不会容得下擅自行事的奴才。”男人手做了一个捏死的动作,“但毕竟犯事的,只是一个.....哦不对,是一颗,一颗小小.....小小的,无关紧要的棋子啊,没有就没有了呗,不重要啊。”

        "上位者笙歌赏燕,陪从宸旒liú;下位者稽首请命,无所知哀。”宸旒liú: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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