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瞬间就冷了下来。

        柳长河也不着急,将笔尖淌了淌。

        狼毫散开,昨夜凝结的墨胶化成一缕缕漆黑的墨丝,漂在白瓷包裹的水面上。

        清水浓墨,泾渭分明。

        然而只要好事者轻轻一摇晃,就能将这满池静水搅浑。

        “如果我不是相府的人,恐怕你们主子给的命令就不是监视了。”柳长河眯眼撑着脑袋,右手在笔洗边沿轻敲狼毫,借惯性过滤掉被水稀释出的残液,“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面对面好好说话了。”

        从一开始石风就有所察觉,柳家这位庶子虽话说的模棱俩可,但似乎早已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人。

        但、这不可能啊。

        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话,恐怕——

        “你们猜,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才让她对我恨之入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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