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青年倒底是依言坐下了。坐定时面色有一瞬的变化,随后不动声色轻吐两口气,这才挺直背脊。
柳长河看在眼里:“喝汤。”
“别吃肉。肉都给他吃。”某人筷子捅了捅石雨的嘴巴,粉色的双唇被撑开,嘴里鼓鼓囊囊,少年拳头攥紧恨不得一拳打破某人漫不经心的表情,然而却是气到眼尾发红,口水顺着嘴角不知羞耻地滴落,也没敢动手。
“咽下去。”柳长河继续命令石雨道,“我现在还是好心,你风哥哥这’大病未愈‘,忌荤腥。”
“你吐一块,你最爱的风哥哥就要吃一块。你敢吐我身上,我就再给你风哥添碗东坡肉。”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清楚,男人最后重复了一遍,”咽下去。”
石雨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最终,后槽牙恶狠狠地合上。
柳长河看着他咀嚼的动作,果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估摸着把肉当成他的手指头了。
这相府庶子的伙食再差,也是要过几道工序的。
何况他之前在宰相爹面前卖了一波惨,免了请安事小,让柳相对这个庶子儿子心生愧疚才是大事,昨日管事亲眼看见老爷的心腹去北院送了三筐上好的银骨炭,还有不少温补药材,在相府生存的人谁不是人精,目前相府的油水,至少有三分紧着北院先用。
果然,嚼着嚼着,肉的鲜香就藏不住,夹着汁水在嘴里彻底溢开,石雨毕竟年纪不大,好东西见得少,味蕾被美味所惑表情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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