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下嘴唇,又往下按压了一次,隔着肠壁,摸到了一个小巧的球状凸起,在往回顶。
”!——”石风猛得一抖,紧接着后背扬起,柳长河差点被撞下床。
他扶住了窗沿调整了片刻,手还在人肠穴里搅和,然而紧接着的感觉不像先前那么涩顿了,抽出时阻力减弱,指节处能感觉到液体划过。肠壁还在回温,不过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抵触。
他开始无师自通地探索起来。
不过,倒也不敢轻易碰刚刚引起石风剧烈反应的部位。
直到第二根手指顺利顶进去,柳长河才有余力开拓扩充肠穴,少许粘液卡在了指根处,陷进了泛白的穴口褶皱里,不多,但是聊胜于无。
那根铁包木牌阳具直径刚好,一塞进去那穴口就紧紧地含住了。
“.......嗯......”冰冷的金属表面浸入肠穴,石风高烧退去仍在昏睡,但对外界的感知已经渐渐恢复,顿时感到不适地移动大腿,却无法做出更有效的反抗。
呼——
风吹过窗台缝隙,石风醒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只有身下冰冷硬物嵌入后庭的异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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