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有感觉的吧,好不容易得来的工具人,玩残了就不好了。
等整个细棒插入,手上就剩个铁环顶在龟头处,柳长河撇撇嘴,神情轻松,站起来才发现暗卫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淌,胸口其实已经浸湿,一双黑眸略有雾气,但是表情到还算平静。
“我知道你手指能动了,看来体质不错。”对方眼神滞了一下。柳长河也不害怕。
他耸肩道:“这样也好,毕竟之后还有事交代你做。”
“......拒绝。”
“哟嚯,能开口说话了。再过不久,恐怕连咬舌自尽都能做了。“他撑着脑袋,仰头打量对方下沉的脸色,目光温柔,言辞却淬着毒,“可是就算咬舌自尽也没有用哦,我把你衣服扒了丢出去再做点文章。知情的为你哀悼一二,什么为上头办事一片忠心啊,鞠躬尽瘁啊,不畏奸邪啊;不知情的......说好听点,死于某些难言之隐,说难听点......也不知是哪家玩烂的货色,经不住主子折磨,噗......就咽气,暴尸街头了。”
他说道这里,还做了个伸舌头的吊死样。
“你——”
“都说了男的怕不举,”他摆摆手指让人闭嘴:“所以你不适合死在我这。”
忙累了他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抿又放下,心无旁骛地把人家的衣服合上扣好,提裤子的时候卡了一下,不过还是勉强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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