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柳相把他叫来,意有所指问了一句:“昨日,去了西南?”
西南处是什么地方众所周知,秦楼楚馆多如牛毛,京城纨绔子弟都爱去。喝些小酒,点个美姬,观那媚舞糜歌,做些淫词艳诗,免不得浓春思荡,被翻红浪。
“去了。”
见他这么爽快承认,柳相倒有些惊奇,声音转沉:“可知闯了什么祸?”
“昨日我在小秦楼喝得不省人事,也不知是哪位姑娘与我春风一度。”说到这里,青年啧啧二声,甚为轻挑,“滋味尚可,销魂有余。”
“你是我柳家的子嗣,怎可如此行径,传出去成何体统!”
“柳家子嗣?”对方眉眼弯弯,然而笑意不达眼底,“父亲大人,昨日是我的十八岁生辰。你可曾记得?”
柳相一愣。
“也难怪了,父亲日夜忧思朝政,不记得情有可原。我想着本就没人管,以前又过得冷冷清清,今年总想过的不一样点。”
“你嫡母呢?”柳相沉默半晌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