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一下拇指上的玉扳指,柳相叹了口气。

        “那孩子,这么多年战战兢兢,......怕是心里有怨。.....让人免了他的请安吧。”

        也不怪正室偏心,毕竟不是生母,又怎么可能全心以待。索性免了,双方都图个安宁顺心。

        “那皇家那边......”

        柳相在这京城遍地耳目,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二天都会报到他的书房,他可能比柳长河这个当事人都清楚事件的盘根错节。

        “把线索清理掉,先按兵不动。”

        玩扳指的手指收紧,柳相眸光深沉,

        “若是各让一步还好,若是穷追不舍......长河毕竟是我柳家人,不是她皇室想动就动的。”

        …….

        “刚刚还想着要不要掉两滴眼泪,后来还是算了,过犹不及。”这边柳长河见完柳相,哪还有什么寂寞伤心,怡然自得的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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