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似乎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又过了很久发现她没有开口才勉强撩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声音仍然是虚哑的,又好像跟曾经有几分重叠,“所以是一定要在你自己的床上才算上床?”

        她理直气壮地说“是。”

        之后的交涉非常顺利,她告诉江述她的车停在桥下,江述终于不再找一些无用的借口试图打发她,慢吞吞地站起身跟着她走,她一边提防着江述随时倒下去,一边问他有没有什么要拿或者有什么要做。

        江述开始走得有点慢,不知道是不是腿麻了还是怎么了,低声说没有,他已经处理好了。后来就再看不出什么异常,虽然看着就快被风吹跑,走路的姿态仍然很端正,走动时裹在修身衬衫里的饱满胸肌微微耸动。

        她确定了以前江述是故意那他的胸肌藏起来。

        她和江述一开始没有说话,直到江述低低说了声“看路,”暗示她不要一直盯着他……的胸。

        上钩了。

        夜色太深她看不见比她高了半个头的江述的表情,加上今天穿的高跟鞋她现在应该是一七六,所以她问江述是不是长高了。

        这肯定超过一八五了,以前江述净身高应该是一八四。

        江述说不知道,过了几秒似乎模模糊糊说了一句:“你长高了。”

        她没说因为她穿了高跟鞋,她也确实比大学高了两厘米,而是说:“我有点累。”

        江述的脚步顿住了,闻双抬头,还是看不清江述什么表情,过了十几秒,江述说:“我现在背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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