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楠知叹了口气,「原谅你了。」他能怎麽办呢。
小nV孩的笑声脆如鹂鸟。
他们家在一个巷子里,进去之後还得再钻一个巷子,一直走到底才能到家。家里不算富有,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r0U眼可见的年代感和窄小,也是个遮风避雨的温馨居所。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爸妈不在,所有家事,包括煮饭都是他C持的。
裴楠知从冰箱拿出昨日冻好的饭、三颗蛋和香肠,起锅烧油。他的动作很娴熟,水油反应起油爆的时候,偷看的裴槿芝从厨房门口瑟缩回去,他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两个盘子被端上桌,兔子造型的属於裴槿芝,上面盛着的炒饭带着酱油sE与葱花,还有炒得微焦的香肠片,另一个圆盘里却不见几片荤,只有饭与蛋。
「哥哥给你吃。」裴槿芝挖了几片过去。
「我也有,被饭盖住而已,你吃就好。」
一如往常的说词,却轻易地说服四岁小孩。节俭的成分有,担心妹妹吃不饱也有,但主要还是食慾问题。
记不清有多少个日夜难以入睡,只知道在那些难眠的夜里,脑袋似乎正在被消化不完的思绪啃食,那些齿痕留下腐蚀X的YeT,将难以释然的画面和言语,逐帧在眼前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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