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之,郑文策他俩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剑上面早就被淋了鸡血和狗血,同时另外一手又抓了不少的香灰,这香灰都是从庙里要出来的,在常年累月的熏染下,早就沾染了不少灵气,如果要是洒在这鬼魅的身上,就跟泼了对方一身热油的感觉都差不多了。
“啪!”陈敬之拎着桃木剑,挥舞着就冲了过来,然后甩手横扫向了对方,郑文策跟他配合的也算是默契,一抖手就撒过去一把香灰,纷纷扬扬的飘了过去。
鬼魅的嘴里连连惊叫不已,陈敬之推断的没错,她之前道行本就没有被恢复过来,刚才进入神龛的时候又受了重创,再加上他们现在逼的又很紧,对方不但反应慢了半拍,实力也是大打折扣了。
但饶是如此,这鬼魅也是强悍的很,甭管他俩如何紧锣密鼓的出手,桃木剑和香灰都沾到她的身上,这损伤也是很有限度的。
如此颤抖了几分钟之后,似乎是觉得这么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那鬼魅就起了逃窜的心思。
“她好像要跑?别给逃出去的机会,拦住他……”郑文策连忙出手提醒道。
陈敬之和郑文策一左一右的夹击着,两人封堵住了对方两侧的退路,鬼魅见状,似乎无计可施,就只得冲着窗户那边飞了过去,然后就想要透过玻璃钻出去。
“放!”郑文策突然大吼了一声。
就在这时,那鬼魅刚冲过窗户要飞到外面去,于是就见突然间,从窗子的上方猛的放下来一块黑色的布子,将整个窗户都给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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