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岛供黄大仙的地方很多,跟他有关的道观也不少,其中香火比较旺盛的,就是太平山顶这一座赤松观了。

        陈敬之大概了了解了一下,就发现其实还真没什么可了解的。

        挺有意思的是,这边的历史和考古没有啥实践的地方,研究的时间也不是特别长,但港大历史系的排名却挺高的。

        今天上午也是陈敬之跟黄在生的几个学生交流比较多的时候,之前一个多星期他和这几人说的话全加起来,都没有刚才和何久明一个人说的多,而他也由此多少了解了一下这几个师兄。

        南洋人梁若曦比较活泼,长相乖巧,比较好学,何久明的岁数比较大,已经快三十岁了,据说是打算要留校的,然后就是曹君亦了,本地港人生性似乎比较高傲,但对陈敬之还算礼貌。

        最后一个就是来自挪威的弗洛了,据他所说的是从小就对内地历史很感兴趣,然后从十岁起就开始学习汉语了,二十岁之前就流学到了港岛,似乎以后还打算去内地游历的。

        总得来说就是,这几个师兄和师姐为人还行,不太热情但也没拿鼻孔来看人,氛围么还算是可以的。

        中午吃完饭,下午没什么事,陈敬之就回到了宿舍,然后正好碰见刚刚回来的胡耀申,对方的状态把陈敬之还给吓了一跳。

        胡耀申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疲惫,就一天一夜没见而已,下巴上都出现了胡茬了,要知道他前一天的下巴还是光秃秃的呢,然后他一脸的倦容,眼睛里眼都是通红的血丝,就好像几天没睡觉一样。

        “你,你回来了?”胡耀申一说话,嗓子就好像哑了一样,动静非常的难听,而且嘴里的味道也很难闻。

        这是上了多大的火啊,这反应也够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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