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生机在哪?”
陈敬之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虽然说是可以父债子偿,可毕竟他爸才是根本性的原因。”
“可他人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啊!”
“人死道消这句话有的时候是不存在的,就看怎么操持了……”
陈敬之顿了下,随即问道:“他爸被葬在哪里了?”
“在金山那边,是家里的私坟,但却只葬了他一个人,当时下葬之前找的阴阳先生就说了,他父亲煞气太重,如果要是跟其他人葬在一起的话,恐怕会冲了另外的人,所以就得要单独葬下去了。”
陈敬之说道:“今天太晚了,不太合适,明天吧,我跟你去一趟,然后到时候再说剩下的问题。”
薛老板顿时举起酒杯,说道:“敬之,这就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和我提,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在沪上只要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我肯定不会推辞!”
“先看怎么解决吧,我也不保准的……”
这天晚上,陈敬之没有回到学校,来回折腾的有点远,犯不上浪费时间,然后薛老板就在附近给他安排了一家酒店,陈敬之也提前跟王君打了个招呼,让他明天跟自己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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