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的脾气也是真倔啊,但也够狠的了,估计是被她那儿子给气的不行不行的了,居然在儿子新婚夜的晚上,穿着寿衣上吊了……”

        农庄老板叹了口气,看着他们说道:“我那时才三十来岁,当了这事后,还特意去南头村看了呢,而且不光是我啊,那来的人相当多了,我们就看见吴老太儿子脸臊的好像都没地方放了……”

        除了陈敬之以外,其他人是听得目瞪口呆,上吊死人这种事可能总有,但死在儿子结婚当天晚上的,绝对是太罕见了。

        这得是多大的怨气啊?

        陈敬之所说的,这老太太怨气大,有心愿未了,这一点看得也是相当准了,事实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您知道,吴老太的儿子现在在哪吗,叫什么名字嘛?”陈敬之问道。

        老板想了想,说道:“叫什么啊,那知道,叫吴明友,至于在哪的话就不太清楚了,我跟他又没联系,不过以前听别人提起来过,好像是就在丽水呢。”

        “他人是不是也从来没回来过?”

        老板点头说道:“那怎么回来啊,都没脸了,而且整个南头村的人都相当于是被他给坑了,虽说是他妈上吊死的,可吴明友要是不那么对她的话,老太太至于干出这么很的事嘛?”

        那吴老太当天上吊死了后十里八村的人都来围观,她儿子吴明友就只得硬着头皮操办她的丧事了,但也就是买了一口棺材,然后搭建了个灵棚,晚上的时候又花钱请了一些村民来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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