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房卡来到楼上,峰哥脱下衣服的时候这才发现后背居然都是湿的了,就连裤裆里也一样。
“这小哥们的嘴,神了啊,真是挺有本事的。”峰哥嘀咕了一句,眨着眼睛就琢磨了起来。
其实,这也挺有意思的,如果当时陈小树把他的那块玉佩给撞碎了之后,峰哥这一群人跟陈敬之他们撕扯起来,那他就肯定不会多那一嘴的。
正因为峰哥这人脾气秉性都比较大度,所以当时尽管挺不愿意的,但也没深追究这事,从而换来了陈敬之后来在包房里跟他言语的那几句。
这才有了他在路上躲过一劫的一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当时那块玉没碎的话,峰哥也是能躲过去的,只不过区别在于,他和陈敬之的相识就是就此擦肩而过了。
一夜无话,隔天上午,陈敬之他们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的,昨晚回来也是半夜了,再加上宿醉,所以十点多起来后,几人脑袋都还是晕的。
陈小树打了个哈欠,喷着酒气说道:“我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有啥事来着是不是?”
“失忆了?”陈敬之斜了着眼睛问道。
“喝酒不断片,那还叫喝酒么,不得尽兴?我就记得好像跟人掰扯来的,但后来发生啥事又想不起来了,到底啥结果啊?”陈小树揉着通红的眼睛说道。
“记住,下次再喝完酒出来,你别把脑袋插在裤裆里走路,要不是昨天碰见的那人好说话,可能今天咱们就得蹲在派出所里了”陈敬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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