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家老宅有他们各个晚辈的私人房间,此时,越从安的房门紧闭,从里面上了锁,房间很封闭,没有任何声音或气味从中传出,越从安曾经在这里度过过两次易感期,这是第三次。
这次进去的还有个唐书逸。
已经过了两个钟头。
越鸣穗一拳狠狠砸到门上,然而无济于事。
早知道就应该找人把他轮了,贱人!
背后传来开门声,温文轩走出来,脸还是红肿的,脚步虚浮,像一道幽魂,越鸣穗回头看见他,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去叫人吧,”温文轩声音沙哑,“越从安那个级别的alpha,在易感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万一闹出人命……”
“那更好,”越鸣穗眼里冒出冷光,“今晚我跟越从安都住在这里,我等会儿跟爷爷说哥哥喝醉了,已经去休息了,唐书逸已经回家,至于你,你早点滚吧,不然等我哥醒来,你头一个就得死。”
温文轩脸色更难看了,他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等他走后,越鸣穗才缓缓退后,慢慢坐在墙角。
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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