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话,我有点迷茫了,失去身体以后,我有了更多的时间思考,抛却一切外在,只考虑我自己,对越从安,我分不清我到底是喜欢,还是因为执念,如果当时没有拒绝就好了,明明只差最后一步,我本来可以跟他在一起的……因为这样的想法,这样看来,反而是遗憾多一点。”
——“你跟他说的是你们不平等。”
——“不平等是客观存在的,你问我喜欢,喜欢应该是感情啦。”
——“也是。想知道是不是遗憾,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会知道答案了吧?”
二人相处这么久,唐书逸对他的了解已经很深入了,这人不对劲。
——“米其林,你想做什么?”
米其林看向窗外西行的太阳,没有回应。
五点钟左右,葛钦的电话打来,米其林报了位置,走出咖啡馆,没过多久,众人会合,去饭馆吃饭,一路上米其林谁都不搭理,一言不发,像是在考虑什么,到餐厅,等上菜时,一群人点了酒,米其林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温以观坐在他正对面,一眼就看到了,盯着他的酒杯,笑:“今天怎么愿意喝酒了?”
米其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拿起一只酒杯,倒满了酒,放在圆桌上,转到温以观面前,神色冷峻,有种一刀两断的气势。
在此时、在此地,他的确是想结束跟温以观的纠葛,不能再犹豫,不能再舍不得,不能再抱有任何侥幸与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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