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从安回来后,为了一切都能受控,米其林选择对温以观避而不见,日常,他约上一个舍友,两个omega每天都一起去图书馆,遇上温以观也只是漠然点头,几次之后,那人显然有些恼火,在一个傍晚,他拦住了米其林。

        “唐书逸,你在躲着我?”

        同行的omega女孩儿有点被吓到,米其林不怕他,让女孩先回宿舍,自己返身走向一条小路,温以观跟上去。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温以观。”

        既然他想谈,米其林就跟他好好谈谈。

        “那你又为什么要躲着我?”温以观回避他的问题,反问。

        “因为你打破了我……与越从安的平衡,”米其林踩上石子路,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对于我们来说,你是第三者,对于你们来说,我同样是第三者。”

        温以观知道,他说的“你们”,是指自己和自己的男朋友。

        “你对越从安没有情吧?订婚宴那天晚上,不,或许是遭遇意外之后,你就跟过去完全不同了,先是意外发情,接着整整一星期没说过话,还在冬夜跑到室外淋雨……”温以观没进他的套,米其林暗中握拳,这人把自己的经历调查得清清楚楚,他讨厌被人窥视。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你了解过去的唐书逸?”米其林瞪着他,“我跟你很熟吗?呵,你这种断言我是什么人的自信到底是谁给你的?”

        “不要小看我,”温以观重重吸气,往前迈步,逼近米其林,“你是唐书逸?别开玩笑了!一个人可以改变性格,但怎么可能忘记过去?忘记过去熟练的舞蹈;对越从安,一边说喜欢,一边又毫不在意;看见熟人却以为是陌生人……你可不要说你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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