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下来,米其林深呼吸,他有不动声色的本领。
“你什么意思?温先生。”米其林微笑,温以观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走过一遭鬼门关,可能会性格大变,但唐家小少爷不可能不会跳舞。”
小提琴声悠扬,在乐声里,温以观引他前进,又后退,将他带入韵律中,米其林莫名想起来,不知从哪里看过一个理论,说华尔兹是只由一人主导的舞蹈,高超的华尔兹舞者,即便有一个不会跳舞的舞伴,也能让对方有完美的舞蹈体验。
“有没有可能是你跳得太烂?我可从没跟你跳过舞。”
“我跳得烂?呵呵呵……”温以观低低笑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是头一个说我跳舞烂的人。”
又是一个转身,米其林贴到他面前,没有比华尔兹更简单的双人舞,虽然比温以观还差得远,但米其林已经逐渐找到自己的节奏,他轻笑一声。
“比不上越从安。”
他提到了越从安,但这句调侃跟唐书逸没有关系,是彻底的米其林风格,唐书逸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提起越从安,温以观若有所思。
“是吗?”
一舞完毕,二人都没有继续的意思,离开舞池,米其林拿了一杯果汁,喝完觉得差点意思,又拿了一瓶葡萄酒,灯光照耀鲜红的液体,酒杯在此时仿佛变成了红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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