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我跟他跳过很多次舞。”
——“啧,这是无法糊弄的情况啊。”
正发愁时,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越从安,米其林停下脚步,接通电话。
“喂?书逸。”
这是米其林第一次听见这人的声音,从电话里听,对方的嗓音低沉嘶哑,像在压抑什么,米其林让唐书逸说,自己重复。
“咳,从安,怎么了?”
“今晚我来不了晚宴了,抱歉。”
米其林挑眉,唐书逸却完全没有不高兴,要他问:
“发生什么事了?没什么意外吧?”
“我没事,是我外公,他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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